纂刻上对方的姓名。
翌日便是第十日了。
向来懒散的沈牧亭不到卯时便起了身,带着伏琴仇轩还有青黛等开始准备今日要用到的东西。
国师府裏什么都不缺,奇珍异草更是不缺。
到了洛无尘的药库,沈牧亭不停咂舌,朝他身边的澹臺漭道:“洛无尘的命是金子做的吧!”这裏随便一株药草都能上万两黄金。
澹臺漭颇为得意,“那是你们太穷,不知道我家无尘多富。”说完还给了月烛溟一个「你好穷」的眼神。
月烛溟:……
“那也是洛无尘的,不是你澹臺漭的。”澹臺漭多败家月烛溟他们早已听闻,就差拿他从前总是流连花楼说话了。
澹臺漭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他一直不敢再洛无尘面前提他从前逛花楼的事儿,就怕惹得洛无尘生气了。
“把那个,那个……”沈牧亭一连指了几十种药,让人搬出去。
青黛跟蓼实不敢说话,老实搬东西,现在只要他们公子的身体能好,整个药库都搬出来他们都没二话。
毕竟药草在难觅,也难抵他们公子十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