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只装睡。
“是我。”司徒谦谦和的声音。
“司徒谦,过年之前给我个完整解释。”风皓天眼睛瞇起,平静的面容下语气却充满煞气。
纵使闭着眼睛,苏小米心中也一跳,似乎看到风皓天平时要对对方痛下杀手的那种凌厉。
明明很温暖的夜,这男人两句话就把房间给整得满满的压迫感。
发生什么事了?好象不像算旧帐。
“我想知道,常常司徒家的宴会上,会有谁下椿药?”这几个字轻轻,有从地底下传来的感觉。
苏小米立即忘了要睡觉。椿药?
是给风皓天下么?不过还真有点感觉,他今晚一身热得不同往常。明明知道她如今不适合,也控制不住他的激烈。
谁敢碰这只雄狮?
“风少别开玩笑。”司徒谦有些紧张,“敢做这种事,他不想活了。”
风皓天冷冷一哼:“在下比较好奇是哪个人不想活了。”
“我马上去查。”司徒谦立即应承。又忽然传来轻快的笑声,“风少,在下现在很怀疑你在哪个女人怀裏?”
冷哼,风皓天挑眉,忽然转身,修长手指捏上苏小米腮帮。痛啊,苏小米惊呼:“风皓天——.”
“嘿嘿,我明白了。”司徒谦讪笑着要挂电话,“这种晚上睡觉太舒服了。真的很舒服,好舒服呀……”罗罗嗦嗦地,司徒谦不给风皓天说话的机会。
“年前没给我个答案,我们新仇旧恨一起慢慢算。”轻轻的一句话压过司徒谦的话。
司徒谦急急挂了电话。
按了免提,风皓天放下枕头,懒懒躺下。
瞄瞄身边那个装睡的女人,风皓天却似不知道她在睡似的,调侃:“米儿从来不避孕,我知道你喜欢替我生孩子。”
这是哪裏跟哪裏呀?
苏小米装不了睡了,好内伤:“谁要给你生。五年前医生说我失去生育能力,才没有避孕。”
黑瞳一闪,风皓天手下一紧,似有些被打击,又有些别的情绪在内,声音难得柔缓了些:“那个医生不错!”
错有错着,如果不是又怀了他孩子,估计这小丫头不会这么认命地跟回来。
“不。不错你个头。”苏小米委屈地低吼,憋屈得厉害,“我和轻舟说了,我们有生之年一定要去炸掉那家医院……”
“怎么可以这么血腥?”似在责怪她,下一句话却是,“要去炸,和我商量就行。蓝轻舟长得豆苗似的,哪裏举得起炸药包。告诉我,我去那家医院对手那儿发射导弹,让他们两争得头破血流,谁也怀疑不到我们身上来,这主意怎么样?”
“风皓天——”苏小米想捶上他胸口。结果瞅了瞅自己嫩生生的拳头,最后砸中他的腰。
“苏小米——”风皓天捏痛她腮帮,“没腰没性福。丫头要新手毁掉自己的性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