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玉姚是不在话下,可是,别忘了城外那一万的守军。”
“不足为据。”上官野未应,慕容术开口四字。
当下,上官野与欧阳晔齐看向了他。
上官野笑了道:“慕容兄难道已经派人收拾去了?”说是说让司马玉姚去跳洛河,可是,上官野清楚的很,最多,让那女人气的发狂而已。收拾一个世家,哪那么容易,更不用说,还有上面的人在看着。
而他们今夜,是要将司马家的产业能吃都吃了!
慕容术喝了一口酒,望向那守军驻扎的地方,冷冷淡淡而道:“余成显刚死,新官未上,群龙无首,随便挑拨几下,他们可管不了我们,而且……”男人话顿,再起之时,威严而锐利,“他们也不敢!”
“呵呵呵,慕容兄说的甚是。今儿个,老女人一定一夜无眠到天亮了。明儿个,我们去瞧瞧吧,看她一夜之间老了几岁,对这,我倒是好奇的很。”
上官野打趣,不是一般的惬意。
“你若是不怕她生吞了你,你大可一去。”
“呵呵呵,老爷子总是爱向我泼冷水,哎,幸亏这天气泼下来倒也舒服。今夜,江阴城还真的是美,是不是?”
三人看着夜景,却唯剩,晚风在回应。
慕容术看着西北方,忽然,眸子,深了又深……
黎院。
一辆马车停靠在偏僻的后巷,毫不起眼。此刻,马车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人。连黑衣人们,也不见了。
地牢暗室,铁索声窸窸窣窣,显得无比的笨重。
到处都是发霉的味道,这里,该是多久没有人在这里了。
很快,声音终止。
“看紧点。”
“是。”
两句话后,人的脚步声开始渐行渐远。
不久之后,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安静。属于,这间地牢暗室的安静。
牢房内,刚还躺着一动不动的两人,突然,一个是立马像跳蚤一样蹦了起来。珂珂忍到现在,倒是委屈了。
“臭,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