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晓淡然地说道:
“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一幅画而已。”
南晴郡主立刻想到自己用最名贵的红木匣子装着的那幅假画。
沈清晓这么做,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南晴郡主一阵脸色涨红,气恼地说道:
“这也不知是你从哪儿弄来的。”
嫌弃地甩开破布,南晴郡主顾不得骂沈清晓,立刻打开画卷检查起来。
没想到,这画还真是比她那幅看起来更加的游刃有余、遒劲有力又不失那份飘逸自然。
看了这幅画,饶是原来嘴硬的南晴郡主也不由得心底暗暗感慨。
自己那假画假得不能再假了,怪不得被人一眼就看出是假的。
假画描摹得再费力,也少了几分味道。
可就在南晴郡主命令侍女将画放进准备好的红木匣子时,一旁的侍女皱了皱眉。
“郡主,这画怎么好像有点湿?”
说着,侍女伸手,手指上还沾了一点点的墨迹。
南晴郡主立刻伸手摸了下,果然手指上也沾了一点。
她脸色一凝。
“这画的墨迹怎么还没干?!”
听到南晴郡主的话,沈清晓眉头微动,看来是时间没够,还得再晾晾。
她淡然开口说道:
“横竖我这里就这么一副,不要拉倒。”
这时候,侍女一脚踹到了桌下的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笔、墨。
她立刻喊道:
“郡主!你瞧这是什么?!”
南晴郡主立刻低头,看到了笔和墨。
她顿时想到了手里的墨迹,南晴郡主黑着脸,怒声道:
“沈清晓,你不会拿我当傻子看吧?南斋先生的真迹还能墨迹未干……”
“这里又有笔、墨,难不成你想告诉我,这是南斋先生刚刚画的?”
沈清晓淡然地扫了她一眼,坐在一旁,脸色没半点波澜。
“你爱信不信。”
南晴郡主厉声道:
“沈清晓!你几次三番戏弄我,就真不怕被打入死牢?”
沈清晓抬眸,脸色缓缓沉肃起来,开口道:
“怀疑真假就能关我进死牢?郡主怕是忘了,自己还没进逍遥殿的门呢。”
南晴郡主更气了,忍不住斥责道:
“沈清晓!你别以为我没办法治你!既然我说了不算,那就派人来验真假!”
沈清晓面不改色,唇角冷冽地勾起。
“郡主自便!”
南晴郡主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