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智愣住，“什么？”
“脸上啊，我打你的时候疼不疼？”
孙智摇头，“不疼。”
“那这个呢？”席缨指着他手腕上被磨破出血的肉。
“疼。”
席缨用棉花蘸着红药水，重重地按在孙智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嘶！”孙智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现在感觉怎么样？”席缨又问。
“疼……”孙智龇牙咧嘴。
“所以我不生气啊。”席缨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孙智有点傻傻地看着席缨笑。
席缨的笑里藏刀渐渐收敛恢复成平常的表情，低头给他擦红药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是觉得你好看。”孙智直白地说。
他这样智商有缺陷的人，也不会用那些花里花哨的话来夸席缨，只会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
“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但是好看可以生好看的娃娃！而且，刚才你打小李他们的时候我也看出来了，你比我聪明。我知道我的脑子不太好使，不过你聪明就行了，以后我们的娃娃也会跟你一样聪明的。”
孙智的话一出，席缨的脸色顿时就冷下来。
她看向孙智，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觉得我好看？”
“嗯！”孙智认真地点头。
“那你是喜欢看我笑还是喜欢看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