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广陌觉得自己的春天是越来越近了。现在的少恭会对着他笑,有时他做些更亲密的举动也不会被拒绝,真是太幸福了。
可这天他掰着指头一算,焚寂封印仪式近在眼前,而且乌蒙灵谷布满结界,从不放外人进入,说什么也不可能带着少恭一起去。
前两天还对着人家山盟海誓,现在就要分开,唉,风广陌有一种自作聪明,弄巧成拙的感觉。
少恭的心思比一般人都重,也不知他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可一想,怎么说自己也是幽都的巫咸,使命总是得完成的,分开两天应该没事。自我安慰一下,风广陌又理直气壮起来。
这天,月黑风高,风广陌鼓足勇气想跟少恭好好谈谈,可是屋前屋后转了一圈,就是没想找着人。
不见美人,赌坊也懒得去,喝了口闷酒转身回了房,真是,心情不好,酒喝到嘴裏也没有味道。
刚进门就看到自己屋子裏坐着一个人,正两眼直楞楞地看着他,不正是他家少恭美人嘛!再看那双凤眼,那叫一个柔情似水,风情万种,溺死人不偿命啊。
“风哥哥,你可回来了,我等了你半个时辰了。”
风广陌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浑身鸡皮疙瘩直冒,手裏的酒壶往桌上一放,就探上了对方的额头。
“少恭,你没事吧?”
对方一躲,风广陌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只见少恭整个身子往后缩了缩,像是有点怕他,低声回道:“没,没事。”
肯定有事,风广陌眉头越皱越深,正要开口询问,外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风少侠在吗?方老爷找您有事!”
唉,人怕出名猪怕壮。自从帮少恭看了趟风水,现在整个琴川但凡有谁盖房有喜的都找他,其他人也就推了,这方家与欧阳家可是世交,推不得。
“来了,”转头看向少恭“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你忙……”声音还带了点急切。
风广陌疑惑地看了看他,转身出了屋子。
他前脚刚走,“欧阳少恭”蹭地站起来,两眼贼溜溜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嘴裏默念:“玉璜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一直放在身上,那就是放在这屋子裏了,我一定要找到它。”
这个少恭不是别人,正是小襄铃变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