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冰冷,这是闪过我脑际的词语,我想肯定是因为指尖冰凉的缘故,中午加班将资料又翻腾一遍,在最后一份也被我扔进纸盒裏的时候,疲惫来袭,我靠在不算舒适的椅背上胡思乱想,想起今日早晨在楼梯间看到的臺湾风味无骨鸡柳的油纸袋,我并不清楚什么味道才跟那个小岛有关系,更不清楚由小岛联想到的某岛国的最近又爆发了什么思潮或者是灾难,我想到的只是这鸡柳的同乡甚至是近亲或者是兄弟关系的——盐酥鸡。进而想起了她,就像贴吧裏面的一个游戏,随便一个词就能联系到指定的人,她在我心裏已经成了那个指定的人了。
其实有时候回想起来,我和她并不暧昧,最多的可以说是小浪漫吧,这个你懂不?
我曾和她走在街上分享一份盐酥鸡,我们用疯玩一天后仅存的几块钱买来的甚至有点儿烫手的盐酥鸡,她让我等着,自己一人过了川流不息的马路,从我跟着爸爸看交通节目以来,我就不曾让自己或身边的人横过无红绿灯的马路,她说没事,我走惯了,你在这儿等着别动啊。那一刻我肯定是笑着的。
满满的一袋,两根竹签,前后走进街边的商场,坐在怪异形状的或者可以称得上是有艺术感的休息椅上分享着那不多的吃食。我已不记得是什么原因,总之,是她用签子餵我吃下一块块散发着咸淡味道的鸡肉。我离家已如此久,离她又何尝不是,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和她一起走在步行街上,看匆匆行人,看白色皮肤的游客,甚至是一起傻站在步行街上看那永远播放广告的户外大屏幕,又或是一人举着一个蛋筒,笑的很傻。
我靠在椅子上真的笑的颇傻,想起那些牵手走过的街道,我只能嘆息我的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外,能做的怕就是找个别人辜负一下自己了。这一句你不用懂,因为我永远不希望你辜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不容易啊。大周末我还要上班,真是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