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小微,快过来,阿貍又喝醉了。”电话那边,阿毛的声音有点急促。急急忙忙地奔到,阿貍已经醉倒在沙发上,阿毛和她家那位在一旁看着,“小微,交你了啊!”阿毛贼兮兮地对我笑着,这家伙,那表情赤裸裸地显示“你俩凑一对明天领结婚证吧”。真是不知道那是看上阿毛什么了。扶起阿貍,她醉得不行,也不知道她住哪裏,只好决定把她弄自己家去。
上了宿舍,开了灯,才发现阿貍眼睛肿肿的,是哭过的样子,嘆气,谁舍得如此伤你呢。宿舍裏面就一张床,怎么办,虽然大家都是女子,可,睡一起又不那么好吧,但,不睡一起另一个怎么办?纠结中的我只好把阿貍扶上了床,一身酒气让她似乎睡得不安稳,嘴裏不知道嘟囔些什么,看她这个样子实在不忍心让她如此睡下去,面红耳赤之中给阿貍擦了脸和换了睡衣,这之后,阿貍沈沈地睡着了,我和衣轻躺在了阿貍身边,看着她熟睡的侧脸,不禁轻抚上了她的脸庞,“阿貍,换我陪你,可好?”这个问话,熟睡的阿貍是听不到了,这个问题是自己问自己。
第三次见面,我和阿貍相拥而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