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比赛进行的十分顺利,正如宁岚所说的,仅仅是场选拔赛,其中已经是高手如云,令人对接下来的比赛越发的期待。
周三的下午,场上的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
后臺化妆室中,挂在墻上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走动。
气氛如同凝固成一块冰,降至最低点。
宁岚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穿在塑胶模特身上破烂不堪,面目全非的礼服裙,明显是人用利器所划开,刀刀都是划烂重点部位,连补救都变得有些困难,又看了看站在一边沈默不语的赫筠,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不过是才出去一会,回来时礼服裙完全变了样。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些不安好心的选手,利用破坏别人作品来排除障碍。可是,她真的没想到这事会落到赫筠头上,而且眼前的时装根本已经被毁掉了,不能再穿。
“如钰,这……”
她想出声安慰一下他,无论换作是谁看见自己的作品被糟蹋成这样,心裏自然不好受。
不等她说完,赫筠神色淡淡地打断了。
“你先去化妆,我会想办法。”
宁岚还想说些什么,已经被他唤来的化妆师推到椅子上,准备动手化妆。用余光註意赫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惊愕。
她看见他从随身带的背包中取出针线、剪刀,开始进行一系列的补救。
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动作熟练地穿针走线,神情异常的专註认真,瞬间仿佛变成另一个人。
沈暗的黑色,如同枯败的花朵在他手中慢慢地绽开属于它美,凌厉深沈宛如冬日的黑夜。
安心地收回视线,望向镜中的自己,嘴角泛起一抹笑,她相信他一定能行。
他们的时间并非十分充裕。
画好妆坐在一边的宁岚静静地等待,化妆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
墻上的时钟慢慢走动,化妆师已经神情焦急看向他,想好心地提醒他时间,又怕打扰到他。
终于。
惊愕地接过裙子的宁岚,先是楞了片刻,然后微笑地对赫筠竖起大拇指,转身去换衣间换衣服。
这是个奇迹。
一边的化妆师忍不住在心裏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