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的八十大寿在季家主家宅举行。
当晚,是赫筠第一次踏进季家主宅。
季家住宅香车宝马,不少名流贵族前来恭贺祝寿。
黑色宾利稳稳地停好。
赫筠扶着季禹释移到轮椅上,抬头眼神有些紧张扫过灯火通明,热闹的住宅,手心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你很紧张吗?”季禹释抬头看着他,冷漠的眼珠带有一丝狭促的目光,似笑非笑地开口问。
“有这么明显吗?”他尴尬地问,放在轮椅上的双手紧了紧。
“有我在,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低沈冷漠,奇异的抹平了赫筠心中的不安紧张,给他一种安心感,轻轻地点了两下头,推着他走进会场。
会场气氛热闹。
巨大红色庆贺的背景布,粗犷的毛笔字一看便知出自名家,行云流水地。
主席臺上的季云身穿一套黑色的西装,斑白的头发一丝不茍的梳到脑后,气色很好,精神抖擞,红光满面。
一点也没有久病在床的病态。
笑容满面向每一个前来贺寿的客人寒暄,余光却一直註意门口。
当赫筠推着季禹释走入会场。
“你们来了。”季云笑道,目光直直地看向微微垂头的赫筠,心中早已激动不已。
“是的,爷爷。”
灯光下,季禹释冷硬的脸部线条柔和下来,嘴角带着一抹淡笑。俊美五官冷漠倨傲,黑色的礼服配上白色的丝巾宛如华丽欧式贵族,气质冷傲。
推着他的男子。一身白色的礼服,身形挺秀如同青竹,水墨画般秀雅的眉眼,细致白皙的皮肤,气质宁静淡漠。墨黑的眼珠含笑望向主席上走下来的季云,声音温润:
“我回来了,爷爷。”
在场宾客诧异地看着一脸激动的季云,看向赫筠的目光多了一份疑惑。
季禹释把怀中包装精致的礼物盒,双手送到季云面前。
季云收敛起激动的情绪,轻笑了一声,又蹙眉问他:“听说你出车祸是怎么回事,身体还好吗?”
“是我不小心,身体恢覆的不错。”季禹释笑容很浅。
“下次开车要小心。”季云没再多问,嘱咐他说。
目光慈祥地看向静静站着的赫筠,慈爱地伸手轻拍他的肩,嘆息道:“都长这么大,这么高了。”
赫筠犹豫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沈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