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辈子只能做三件事;要么就自欺,要么欺人,要么被人欺。
自欺,她秦菲絮还没有升华到那种艺术层次。
被人欺,她也没那么看得起自己。
她可不是上帝,那么伟大解救世人。
她也不是太阳,那么无私给人温暖。
所以,除了欺人,她还真的没什么强项了。
不过,像练雅裳这样的女人,秦菲絮能跟她较劲,算是看得起她了。
对付这般难缠得理不饶人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漠视。
像她这样的女人,凈是无理取闹,必有所图。
给她漠视,让她自我反省,唱这么一出泼妇骂街的独角戏,也只是自个难堪。
就像那天一样,想要让她知难而退?
还真是小看她!
听到秦菲絮那无所谓的口吻,有些玩味,那般的轻描淡写,仿佛事不关己。
夜斯骆瞇起一双邪眸,几丝摄人的冰冷一点点溢出,微笑,优雅得很,一字一句开口:“秦菲絮,我真是低估了你!”
他只不过说了一句,她却一言九顶。
对于他这句话,秦菲絮可是嗅到危险的气息,有些不耐烦地撇嘴,“骆少,如果是要夸奖我,那就不必了,想要秋后算账,就直说,随便荤素,我百无禁忌。”
“不过,别妄想让我去道歉,这种低级无趣的事情,我可没有那本事。”
秦菲絮的话语中,霸气之中带着优雅,声音清脆悦耳,语调傲慢从容。
夜斯骆妖冶的眸子妖娆似火,直抵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充满着淡淡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