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城中。
华羽端坐在守城府中。
黄忠五花大绑地被带到这裏。
“文长……”黄忠来到,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魏延,不由一楞,“你…你已经……”
魏延向黄忠一拱手,朗声说道:“黄将军,末将兵败被俘,得蒙冠军侯不弃,已经认冠军侯为主公。”
黄忠立即就须发贲张,怒喝一声:“魏文长,我黄忠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竟然是贪生怕死之辈。”
魏延脸色微微一变,淡淡说道:“黄将军对魏延有提拔之恩,赏识之情,魏延今生永远铭记在心。”
“但是,我魏延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却不是你黄忠说了算。”
“刘表若是明主,我魏延兵败被擒,纵然拼得一死,也绝不会行背叛之事。”
“但刘表是不是明主,黄将军恐怕比魏延更加清楚吧。”
“我魏延虽然不是卫青霍去病之才,但也是熟读兵书,武艺不凡,比那蔡瑁、张允之辈,不知强上多少。”
“黄将军之才,更是远在魏延之上,实乃荆州第一悍将。”
“可刘表派那张允负责荆州军中将领的提拔,而那张允乃是无能之辈,贪婪无比,你我二人皆是不迎合于他,而没有被重用。”
“像刘表这样的主公,对你我如此,而你我因何要为他效死命?”
“俗话说,你对我无情,休怪我对你无义。”
“反看冠军侯,乃是百年不出的明主,知人善用,不计出身,有才就能大用。”
“魏延在荆州,只是默默无名之辈,然冠军侯却对魏延的情况了如指掌。”
“黄将军也已经知道了,冠军侯请来神医华佗,治好了令郎黄叙的病。”
“魏延觉得,单一此事,黄将军就该认冠军侯为主。”
黄忠脸色微微一变:“此事是真的?”
华羽开了口,笑着说道:“孤听说汉升之子缠病于身,便派华先生前往襄阳,为令郎诊病。”
“据华先生给孤的书信中说,令郎只需调养一番,就能痊愈。”
“黄忠多谢冠军侯。”黄忠微微一嘆,“但是,冠军侯的恩情,黄忠只能来世再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