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观察重楚的蔺知意看出不对劲,赤炼蛇内丹似乎餵多了。他脸色微变,绝对不承认是餵上瘾,没有节制地把能餵的都给餵了进去。
“师尊,你没事吧?”蔺知意冲过去,被重楚拍开了靠近的手。
“离我远点。”重楚声音喑哑,感觉嗓子都在冒烟。
蔺知意急得团团转:“一定是赤炼蛇内丹的问题。我一时慌乱,不知道餵了师尊多少颗。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以往从来不屑于解释,也不管别人相不相信,但现在却无比希望师尊能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重楚脸颊绯红,看向蔺知意的眼裏带着水雾,想努力辨认蔺知意是否在做戏。
但难耐的身体反应根本压不住,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咬紧牙关,免得发出奇怪的声音。
“师尊怎么了?”王壹听到动静,过来查看。
蔺知意立马反应过来,挡住他目光:“师尊没事,你还是看着继师弟为好。”
王壹将信将疑,还想越过蔺知意,被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师兄,我说了,师尊没有事。”
继承影那边似乎有了动静,王壹还记得师尊的叮嘱,又回去看继承影的情况。刚走到继承影旁边,就感觉头晕目眩,昏倒在地。
解决完碍事的人,蔺知意回头,瞳孔骤缩。
一道结界横隔在二人之间,对面人干凈的白色衣袍再次染上血红,还在扩散。而脸上的红色褪去,似乎在逐渐恢覆正常。
蔺知意想起刚刚的对话。
师尊在生气。师尊可从来没对自己发过火。
所以是根本不信自己的解释,而且从这反应来看,师尊甚至是厌恶自己,宁愿自戕也不愿自己靠近。
原本的师徒情深都是在逢场作戏,都是重楚口中的任务,蔺知意早就有心理准备,但为什么会很愤怒。
他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良久,蔺知意松开攥实的手掌,血迹斑斑,焦虑的眉头也一点点展平。
过了,猎者怎么能对猎物产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