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也闲着没事,一块去看螃蟹。
每只螃蟹都一样调皮,都喜欢抢毛刷,纪年再次用一样的办法,把螃蟹钳肢拽下!!
秦霄蹲在纪年旁边,咂舌,“这螃蟹智商不行啊,杀鸡儆猴都不懂,这么一只只拽,多费劲?”
沐逸白也道,“是啊,中秋节,螃蟹钳肢都被拽掉,不完整了…”
沈寒也过来凑热闹,站在秦霄身后,秦霄说,“我来!”
说着他猛地起身,“砰!”
脑袋一下子撞在沈寒鼻子上,“嘶——”
顿时沈寒鼻子出血,哗哗往下淌血。
沐逸白见状紧张,紧忙让沈寒仰头,纪年去拿桌上的抽纸。
坐在轮椅上的沈老爷子也想过去,但无法转动轮椅,只能担忧看着,时不时抽搐眼角。
“寒寒,有没有事?”
盛敏和秦致远也忙过去,盛敏一把拉过秦霄,把秦霄拽到一边,“一天天的不会小心着点。”
“我又不知道他在后面……”
秦霄嘟囔,沐逸白拉着沈寒去洗手间洗,可一时间不太容易止住流血。
韩青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知道沈寒被撞破鼻子后,跟到洗手间,然后抽了纸巾团了个团,对沈寒道,“来,把这个塞进鼻孔裏。”
沈寒看过去:……
“没事奶奶我洗洗就行了。”
“那也塞进去,小时候秦霄鼻子出血都是塞纸,堵住就不流了。”
沈寒多少还是在乎形象,不想塞,韩青直接拉住他,“仰头。”
在沈寒楞神的功夫,把纸团堵上了他出血的鼻子,“这样就好了,一会儿就不出血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流鼻血堵鼻孔的沈寒:……
韩青塞的纸有点大,半截都露出外面,沈寒照了照镜子,滑稽可笑极了。
他不想出去。
沐逸白也不想让他出去。
两人便一块在厕所这处幽静之地待着。
沐逸白拿着毛巾把他脸上的水珠擦干凈,又帮他把周围的血迹清理了,伸手环住沈寒的腰,深情脉脉的註视着他,“想你了……”
说着他的手往下……
在这样的环境裏、面对这样的他?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了点?
沈寒拉开他的手,沐逸白再次环上,沈寒又拉开,沐逸白再次环上。
周而覆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