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哭了？”
史傅诧异转身，手局促不安，心肠都快揉碎了。
周周极力忍住了，可眼泪就是不听自己使唤，丢脸的全跑出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擦拭，就像沸水里煮驴头，哪儿哪儿都软了，只有嘴还硬着。
“你马上就是一具尸体了……我、我提前人道主义……哭一下，毕竟，毕竟一条人命。”
史傅忍住笑：
“我警告你，跟我打架？不吹不黑，只要数五个数，我保证你跪下地上，掐我人中，哭着求我不要死”
周周气得笑了。
伸手想要打他，也只是软绵绵的抬手，无力落下，似嗔似怨，笑泪交加。
史傅摸了一遍身上，没有纸巾，更没有手绢这种娘炮的东西。
只得抬起袖子，似笑非笑哄道：
“火锅味的，你一定喜欢。”
“滚！”
周周破涕为笑，可心中却越发酸涩难忍。
嬉笑怒骂，默契十足，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却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隔着一道男厕所门，好像是两个世界，周周有预感，离开这里，他还是天梯战队的大神，她是一个名气寥寥的网络作家，除了校内一张合照引发的风波，再没有任何关系。
史傅也明白这一点。
他不提要走，她也不敢他，就算是臭烘烘的厕所，两个人都好无所谓。
身后的瓷砖微凉，史傅往后懒怠一靠，笑笑问：
“青小葵回国了？她和沈杭黎在一起了？”
周周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