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是游戏,也是要有一个游戏的法则不是,就如,我永远也无法用自己的力量,看到那本焰珏还是人的时候所写的书一样——因为看不到,所以越加想要看到,而这种愿望也就成了一个筹码一样。”药轻轻地说着,然后回过头,看着焰珏,“那本书真的很有趣,值得我拿一些东西交换。”
焰珏心头一震:“那本书不是早就已经毁了吗?”
“呵呵,说是毁了,就像那百足的虫,说他死了,你以为那虫就真的死了吗?”药并没有回答焰珏的问题,不过,他确实回答了。
“子虚和我说过,总有什么东西是不能逾越的度,有些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达到,那并非单纯的,仅仅是努力或是运气就能达到,那便是命运,无论你怎么努力,也都无法逾越他。”焰珏说,然后他嘲笑着,“可真没想到,你所无法逾越的东西,竟然只是一本书,一本还是我写的书。”
“又有什么好笑的呢?你也不过是因为那本书,被留下了性命而已,因为连他也在讚嘆这本书的诡奇,所以就留你下来了。”药说,那是两人之间,以一本书的遮掩,进行的一场相互的讽刺。
只是两个人都太投入了,仿佛他们反驳的是自己的命运。
现在焰珏的脑子很乱很乱,仿佛有一团浆糊在裏面,而熬着浆糊的锅子下,还烧着一团火。
只是寒逝的一句话,像是冰水一样,让他的脑子顺便冷却了下来。
“既然你不能看到那本书,那给你那本书的又是谁?”寒逝问的是药,可对着的却是焰珏。
“你可以猜猜。”药的眼睛裏燃起了一种算是兴趣的火焰。
“我不喜欢猜测。”
“寒逝的命运虽然有趣的很,但是寒逝这个人有些时候还真是无趣呢。”药说,“我知道你猜到了,可是为什么不说?”
寒逝不语。
一旁的却奴好似按捺不住地问着:“你说,是谁?”
“原来你也有答案了。”药看着却奴带着笑意的说道,“那我们也玩个游戏,你说出你心裏的答案,我也说出我的,如果??????”
“是踟蹰是吗?”还没有说出猜对后的筹码,寒逝这样问着。她没有看却奴,自然也没有看着药,她看着的是焰珏。
“寒逝你确实很聪明,可为什么你要说出来,让却奴说不是更好吗?”
寒逝的手,像是刀刃一样,划过药的脸颊——药,避闪的很快。
“说与不说,不过是徒增别人的烦恼,只要你闭嘴了,对什么人都好。”焰珏在后面解释,他也加入了这个战局,如多年的战友般,配合着寒逝的动作。
药躲避着他们的攻击,仿佛戏谑一样的笑就这么挂在嘴角,让人不寒而栗。
寒逝与焰珏配合的很好,几乎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了,可是,药,仿佛洞晓了他们下一个动作,好不慌张的地躲避着。
仿佛在玩着一个早就安排好的游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