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麋又接着在手机上打字:“所以姐姐是以为我考差了吗?”才会决定放了唐洲乐的鸽子陪她跨年。
被戳破了心思,陈亦可并不打算承认,干脆地一手按下沈麋要继续打字的动作,“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跨年。”
昏暗中依稀可借着灯光看见那暴露在空气中原本白皙的耳尖点点染红,还在陈亦可的註视下突然有点羞怯地动了动,像雪白的小蛋糕撒上了一层粉色的糖霜,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伴随着广场中央巨大的显示屏中映出倒计时的数字,兴奋的人群在乐队的激情带领下爆发出一阵阵声浪,甚至已经有情侣提前庆祝拥抱接吻,又引出一阵阵起哄的尖叫声。
沈麋却无暇顾及这些,不仅是因为越来越快的心跳,还因为陈亦可不知缘由的暧昧举动。
陈亦可主动凑近搂抱住了沈麋,将原本就不大的距离拉小,下巴轻轻地抵在沈麋的肩窝处,侧目还能够很清晰看见耳廓上细细的绒毛。
其实原先也很暧昧,那个时候沈麋还能自我理解成直女没有心的行为,但在知道陈亦可并不直之后这个理由就无法站得住脚了。
她说想和我一起跨年。
她抱住我了。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陈亦可的奶茶已经喝完了,但沈麋还没有,她一只手将奶茶捏得咔咔作响,被按住的那一只手还反手握住了陈亦可的手,张了张唇。
“姐姐,我”
砰砰砰——
电子烟花秀拉开了新年的帷幕,掩盖过沈麋相较过于微弱的声音——目前只敢在陈亦可看不见也听不到的时候说出来的话。
“我好喜欢你。”
沈麋微微弓起身子紧紧搂抱住了陈亦可。
陈亦可没看见也没听见,所以不仅没察觉出一点异样,还超兴奋地跟着人群一起大声地冲着沈麋的耳朵喊道:“新年快乐!”
脑袋被喊得嗡嗡的,沈麋有些无奈宠溺地捏了捏陈亦可的手,在她耳边说道:“新年快乐。”
突然从陈亦可的小包裏传来一阵震动感,紧接着就是电话铃声响起,沈麋连忙提醒着说道,“姐姐,你手机好像响了。”
陈亦可这才放开小孩,从包裏拿出手机看,是一个陌生来电,来自京城。
似乎是想到了是谁,陈亦可原本舒展的眉头蹙了蹙,并没有避讳松开沈麋的手,而是当着沈麋的面按了接通,放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