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开的正旺的罂粟花,美虽美,却也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花。
她挥手让黑衣人靠到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黑衣服虽然惊讶,却没任何异议,直接出去执行了。
不大的病房裏,只剩明珠一个人时,她悠然然的走到病床边,然后坐在病床边,探出已经断了两个指甲的右手,轻轻摸过叶晨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这些地方,应该都被那个男人温润的双唇亲过吧。
妒忌让她差点失控,手划过叶晨的下颌,留下一道血痕子,感觉到痛楚,昏迷中的女人,微微蹙了蹙眉。
明珠吓的没敢再动她,开始直接接她的衣服扣子,目光当落到她平坦却已经孕有那个男人子嗣的小腹上,眼底杀意乍现。
她本可以直接这样杀了叶晨,但是,她却没有,在心裏,她还是想让那个男人回到她身边,而她只简单的认为,只要彻底毁了这个女人在那个男人心目中的地位,她就能替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