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漠侧过头看去,貌似这时才看到苏默杰这副装扮,故作吃惊的倒吸了口冷气,开口说出的话,却是悠然从容无比,“苏默杰,你多大了,还当自己的是小孩啊,动不动就喜欢玩这些烈性炸药。”
苏默杰很无辜的挠挠头,“这……”
“东西呢?”凌漠把手朝身后伸去。
站在苏默杰后面的另外一个黑衣男子,走上前,把一卷微型交卷放到凌漠手裏。
孙汉明脸色变了变,正想开口,凌漠已经把交卷放进边上的播放器。
于是,一幕画面清晰,对话清楚的映像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随着镜头的后移,本安静的人群,已经发出窃窃私语。
“真没想到他居然会和zhengfu有关系!”
“是啊,这个人我前两天在报纸上看到过,正是新上人的市委书记,叫阮什么……”
有人接下话,“阮川寒。”
“对,是叫阮川寒,我们‘狂世’历经百年,从不与任何zhengfu打交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目的不已经很明显了,无非就是想卖友求荣!难怪这么想找到玉佩,估计是想和zhengfu平分了宝藏!”
听到这些,孙汉明脸色都变白了,额头上冒出一层又一层的汗珠,忙大声打断在座人的窃窃私语,“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我去见阮川寒其实……”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嘴巴还在一张一张,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捂着胸口,瘫痪到地上。
人群有人惊呼,“不好,他心臟病发作了。”
又有人不屑,“这就是出卖兄弟,还试图挑拨我们和老大关系的下场!”
“苏默杰派两个兄弟把孙汉明送回去。”凌漠冷冷瞥了倒在地上的男人一眼,就从长身而起,大步朝门外走去。
他的小妻子,极有可能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他这个做丈夫的,本该第一时间,陪在她身边,听她亲口告诉自己这个喜讯。
可惜,他却在无意中,伤害了她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