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有多紧,就开始有规律的……
叶晨只感觉随着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喷洒到她脖颈裏的气息越发诱人,手心裏也一热。
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后,她的脸再一次滚烫,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的!
半响,幽幽怨怨,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老婆,你看,就因为你的不怜香惜草,害你老公我都早洩了。”
叶晨没理会他,用力抽回手后就朝浴室走去,手裏黏糊糊的,很难受。
等她洗好手出来,男人已经换好衣服,正衣冠楚楚的靠着枕头,躺在床上,那神情有点像刚吃饱的饿狼。
叶晨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去做自己的事。
凌漠一眼就看到她是在拿身份证,当即从床上跳了起来,大步走到她身边,“你拿身份证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叶晨反噎他一句,刚才虽然没有和他实际那个,但是她脸上的绯红还没完全消失。
柔柔的壁灯,映衬的她眉目越发温婉娴静,凌漠忽然就伸出手臂,把她搂进怀裏,“老婆,那个电话不是明珠打给我的,而是……”
“而是什么?”落在他怀裏,有了前车之鉴,叶晨并没有挣扎,而是看是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示意他继续。
“而是公司真的出了点事。”凌漠眼都没眨一下的就撒了个谎。
“凌漠。”叶晨轻轻叫出他的名字,“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再这样下去,真的不会幸福的。”
“为什么?”
“因为……”叶晨收回目光不再看他,“靠你越近,我就越发现自己不了解你,就好比,明珠真的只是你在美国留学时的同学吗?再比如为什么明珠的父亲会和heishehui扯上关系?诸如此类的比如实在是太多了。”
凌漠没有说话,搂着怀中人的手臂却是在不知不觉中,紧了紧。
叶晨又说:“凌漠,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向往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所以,请让我继续简单下去。”
凌漠一怔,禁锢的手臂不觉一松,叶晨乘机挣脱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就朝楼下走去,很难得,直到她走出别墅,回头一看,还能看到二楼凌漠倒影在窗帘上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