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
挂断电话后,医护人员辅助于丰蔚活动了会儿。
马艾尔就打来了全息通话,“嗨,于少爷!”
于丰蔚难以将屏幕上笑得灿烂的人和走时忧心忡忡的人联系。
但当下,他并不在乎他的喜悦有多溢于言表,反倒是“于少爷”,听着过于诡诞。
难道鲜麒渊把签协议的事告诉他了?
不能吧。
“身体好点了吗?”白衍身穿白大褂出现在马艾尔身后,手裏还拿着试管。
试管内的液体呈现在全息屏幕时已被自动打码。
是新的药物?在下幕时就听说上幕的保密措施屈指一数,今天算是开了眼。
于丰蔚一直看白衍顺眼,哪怕对方一脸漠然。
随着医护人员的搀扶移动两步,回道:“好得差不多了。”
马艾尔颇有些喜出望外,脱口就是官腔夸人:“白医生的果然不负所望……”
也不知道曾较劲儿新药不可取的那个马艾尔哪去了,现在活脱脱就一狂热小粉丝。
意识到白衍就在身后,马艾尔有些忸怩地转移话题,“今晚老规矩换药,明天应该可以下床。”
于丰蔚:“嗯。谢谢。”
屏幕中敲门声传来,马艾尔闻声看过去后皱了皱眉,白衍的脸色也更加寒冱。
没等于丰蔚开口,白衍果断一声:“挂了。”
紧接着全息屏幕通断。
于丰蔚疑惑,这次的临床实验遇到麻烦了?
又随着医护人员搀扶移动步子。
马艾尔和白衍提供的药效虽然卓着,但躺久了眩晕感还是在所难免;虽然和邢也通话的满足也还在,但空虚感还是来势汹汹。
自己真的可以回下幕吗?
答案只有他知道。
只剩下往上爬了!
不断往上爬,爬到足以摆脱这裏的高度!
学习会是一个好的开端。
隔天一早他准时见到了来给他授课的教师。
不同的教师按照鲜麒渊安排的课表轮番上场。
鉴于于丰蔚已经可以下床,教师们的教学模式直接理论+实操,把养护室变成了实验室。
一开始于丰蔚身理抵触,被自己是个是病人诸如此类潜意识不断干扰。
但一看到门外塞着蓝牙耳机处理公务的鲜麒渊走过时,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甩掉这种杂念,不再因这些子乌须有的借口停摆。
踩在自己头上的人都还在拼,自己怎么能懈怠?
然而鸿鹄之志虽好,但难敌现实。
三节课过去,覆杂的知识点和操作流程还是让于丰蔚虚汗不止,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
休息时间一到,他顿时跌坐床边,撑着的右手止不住颤抖,学习强度果然还是太大。
“今天先到这。”鲜麒渊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