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家在胡同最裏面,那是一间快要倒塌的土房,外面看就充满破败的景象,小院子不大住着三户人家,大娘住在西厢房。
她正焦急的等在院门口,抻着脖子朝胡同外看,看到薛凌燕来了大娘眼睛一亮。
“姑娘,这裏。”
她压着声音对薛凌燕招手,看起来很紧张,脸色还苍白着。
“大娘。”
薛凌燕低声喊了句,大娘点点头,然后带着她往院裏走。
“我家很简陋。”
大娘拉开自己的家的房门,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薛凌燕说:“您别嫌弃。”
“哪能呢!”
薛凌燕笑着摇摇头,朝屋裏看了眼,屋裏黑漆漆的,飘着一股潮湿腐败的味道。
房子很小,也就一间的样子,一个住屋一个厨房。
进门就是厨房,厨房和东屋挨着的位置盖了个土锅竈,竈臺上放着一个裂纹的小铁锅,墻壁被油烟熏的黑乎乎的。
地面是泥土夯实的坑凹不平,踩下去深一脚浅一脚的。
薛凌燕迈步进屋回头看大娘,没有贸然的进东屋。
“我老头子瘫了,屋裏味道大,就在这吧!”
大娘面有尴尬之色,抿了抿耳边的乱发,小声对薛凌燕说,怕丈夫听到难堪。
“好。”
薛凌燕点头,把背篓放到地上从裏面往外拿东西。
“这是野蜂蜜,我还给您拿了点梨和冰糖,要是爷爷肺有病可以熬点冰糖梨水喝,这些白面大概有二十斤,这还有两斤挂面……”
薛凌燕拿出一样东西大娘的眼睛亮一次,这些东西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