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我只是…太惊讶了”,谢欢勉强的抽了抽嘴角,脑袋裏乱哄哄的憔。
那她去邰市找他的时候,他们应该还没有交往。
是后来,他们发生了关系才在一起。
原来,她的初恋死的如此冤枉,是詹苑青硬生生夺走的篓。
更可笑的是詹苑青如今还把她当做闺蜜跟她说这些知心话。
她大概永远也想不到当初章思璟的女朋友就是自己。
“可是你不觉得对他从前的那个女朋友有点残忍吗,也许…她也很爱我哥,失去他也很痛苦,这等于在破坏人家的关系”。
“那不能怪我啊,如果他们感情够坚定就不会被我趁虚而入,而且那个女人如果够精明的话就会珍惜思璟,而不是伤害他,让他不开心…”。
伤害他…,她当初怎么伤害他,她爱他还不及,谢欢心中苦笑。
“欢欢,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女人”,詹苑青忽然有点不安的问。
“不认识,我就那么想想而已”,谢欢摇摇头,“我们再到别的地方看看吧”。
一路上詹苑青总是三句话不离章思璟,这对谢欢是漫长的折磨,好不容易吃了晚饭两人才各自分开。
谢欢在楼下的商店买了七八瓶瓶朗姆酒和红酒回去,两种酒混在一块,醉的一塌糊涂。
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她身体乱糟糟的,喉咙痛,鼻子难受,脑袋发晕,还是化了个妆看着气色好点坚持去检察院。
自从李浩东离开后,部门裏不少事都压到了她身上,不过科室的同事不敢像以往那般对她热情,甚至还有点避着她。
谢欢知道李浩东出事,大家都是有些怀疑她的,她也没解释,有些事越解释越惹人怀疑。
上午的时候强打起精神去公安局查个事,出来的时候大厅裏传来吵闹声。“我报了案,你们为什么不去抓他”,少女哭啼的嗓音有点耳熟。
“我们帮你查过了,可是根本没这件事,你又没有证据”。
“我说的是真的,我知道了,你们根本没去查,你们官官相护,还是你们收了他的钱”。
“我看你脑子都不清醒,人家周检会看上你?人家说了,根本没见过你,出去出去,这裏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我不会罢休的,我告省裏去也要告他”。
少女哭声炸开在大厅裏,几个警察把她推了出去。